时多乐冲过来,伸手就想揪江以宁的衣领。
然而,手指还没有碰上,就被“啪”的一声给甩开了。
江以宁皱着眉,站起身来,方便动作。
手背飞快红了一片,痛楚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两人隔空对望,一个淡定,一个愤恨。
半晌,时多乐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像已经大吵大闹过一次似的,又沙又哑。
“是你做的,对不对!”
时多乐的目光进门就没有从江以宁脸上移开过,这个“是你”,自然指的是江以宁。
江以宁不咸不淡地反问:“我做了什么?”
虽然这么问,不过,她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