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审视的目光令他极不舒服,他搁置在池岸的小臂上隆起一层薄薄的肌肉纹理。
陆渊微微拨动了一下池水,随着水汽被风稍微吹散了一下,他看见了那张有些眼熟的傩面。
他蹙了下眉,想起来了。去鹧鸪梦前,在凤池宗演武场给弟子散发燃梦香的时候,他曾见过这个人。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不论是举止还是身上散发的阴郁气息与凤池宗格格不入。
陆渊声音里含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森悚的傩面,“兄台那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么?”
对方好像是被他突然出声吓到了一般,身体一僵,不自然地抚摸上自己那张可怖的鬼面,“我……”
他似乎是不善于撒谎,哪怕是隔着面具,陆渊也能感受到他的慌乱。
“我想借你木瓢一用。”男人声音越来越低。
陆渊几乎被这个拙劣的理由逗乐了,“原来是这个事啊,兄台刚刚那么盯着我……”
他故意压低嗓音道:“我还以为你想吃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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