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说了一些不好的话,道歉对他来说终归太难说出口。
陵川渡唇角轻轻动了下,低声道:“我只是担心你。”
陆渊嗤笑一声,他想说些什么。但胃里翻腾灼烧着,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多可笑啊,一个凶手在这假惺惺地诉说着他的担忧。
最后嘶哑地说:“我可担不起你的关心。”
一步一步,擦身而过,楼梯上脚步声决绝地远离。
沈循安瞪大了猫儿一样的圆眼,他震惊不是因为觉得陆渊出口不逊。
而是觉得陆师兄每次遇到前辈的时候,就突然像小了好几岁,变得毫无耐心又……幼稚。
没错,是幼稚。
一种在熟识人面前的破罐子破摔,和懒得伪装敷衍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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