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陵川渡就会一声不吭地想要跟着他。
陆渊那个时候不明白,但现在他多少有点懂对方了。
自己只是当时在看见陵川渡为自己生辰祈福后,想为自己无意挫伤对方的话做些找补。
而陵川渡,将自己几乎是无意之举,当成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贪念在他这能汲取到一点点的温情。
亦步亦趋,他生怕自己不要他了。
沈循安脸上的脸上变得很精彩,带上了陆渊很熟悉的表情,就是他在张茶福讲八卦时,看见的对方脸上眉飞色舞的神情。
“哎呀,陆师兄。”沈循安挪了挪凳子,露出八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么看来你们应该是老相识了吧。能不能让前辈指导指导我。”
他十分上进且乖巧听话。
陆渊顶着沈循安真挚的眼神,不可置疑地否定:“不行,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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