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像被长辈装包的小孩,慌里慌张地望向时重光。
时重光感觉自己眼皮子在乱跳,心里不安愈发强烈,不会真叫他说中了吧。
他表情依旧如淡薄的浮云,“为何那么担心你师兄?”
陵川渡困惑地努力理解时重光的意思,他唇瓣动了动,“……担心?”
随后茫然地回道,“我只是想跟以前一样,就那样能一直看着他就好了。”
时重光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但是,你师兄他……”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寻找着合适的措辞。
陆渊是不可能甘愿让一个不喜欢的人一直缠着他的。
从时重光的角度来看,陆渊行事有些跳脱冒险。
而陵川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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