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就在耳畔,震得她耳膜嗡嗡直响,脑袋也跟着迷糊。
她丢开蜡烛抬脚就踹,却是蹬空了。
蜡烛落在地上熄灭了,那人影也消失不见了。
秦悠按压心口,咚咚的狂跳令她头脑发晕浑身发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垃圾山一切如常,不像是有鬼怪来过。
秦悠琢磨着这是自己“思念成疾”臆想出来个能让她再也不惦记的正脸,还是其他原因。
比如,蜡烛?
她把蜡烛重新点燃,几个深呼吸后又放到眼前。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久,蜡烛眼瞅要烧到手指头了,那道白色身影又出现了。
它就蹲在蜡烛对面,这次没有怪叫也没撩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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