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差池,灰飞烟灭。
秦悠心上的钝痛蔓延至全身,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闪过她剥离魂气时树后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是不是从那时起,他就想用同样的方式来陪她?
是不是从她决心回去应这最后一劫起,她就已经成了他的劫难?
“你,怎么这么傻呢。”
秦悠轻声呢喃。
“傻子就爱跟傻子玩,咱俩都是傻子,所以咱俩才能玩到一起。”
饱含笑意的低沉嗓音响在耳畔。
秦悠眼皮狂跳,猛地睁开了眼。
尤浩戈那张俊脸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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