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知韵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肩膀已经没了知觉,沉沉地焊在枪托上。
食指扣在扳机护圈外,不受控制地微微cH0U动。
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滑过睫毛,视野的一角总是Sh漉漉的,看什么都带着光晕。
她嘴唇g得发粘:“来都来了。”
祁仇月在一边看着,没说话。
只有教练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废到这点强度都受不了吗?注意力集中!”
又严厉了几分。
阅知韵重新睁开,又一次深呼x1。腹部鼓胀,再缓缓排空,那珍贵的静止间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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