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家伙以前跩得要Si,神气个P啊?我老早就看他不爽啦,呸!活该。」
「塔托利昂还是太年轻,历练根本不足,你们瞧,他肯定是急功近利了吧。」
「嘿……我听说他脑子伤到,产生语言障碍了呢!」
在这场政斗漩涡中,平时与他有着不错交情的军人一个个选择自保,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没人为他说话,替他作证,不仅不出手相助,讥讽的闲言冷语还四起,无论熟识或不熟识,他们都乐於议论他的是非。
当年还是少校的斐倪希也在其中。不过,他没像那些狼心狗肺的小人一样落井下石,就是保持沉默不表态。
只是沉默而已?
塔托利昂深感寒心。一群趋炎附势的烂货!
脑袋缠绕厚厚一圈绷带,左臂打着石膏的塔托利昂,在替战Si的同胞献上鲜花後黯然离开军部。
虽然他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领导能力有待商榷,但单兵作战力是一等一的优异,评议院不想这麽放过难得的战斗人才,於是安排他加入獠牙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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