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艳尽管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也知道雪银莉是为他好。
本来感觉没什么,但当那药膏碰到他伤口时,他的表情一变。
“疼吗?”雪银莉见这感觉太明显了,不禁问。
翼艳没有回答雪银莉的话,但不自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雪银莉自然知道这药外敷的苦痛,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忍一忍。”
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翼艳的额头上,脖子上下来,从领子里流下去,衣服很快就湿了一片。
“疼就叫出来吧。”雪银莉的动作顿了顿,也有些不忍心了。
翼艳不动声色地坐着,看了看她,意思让她继续。
雪银莉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翼艳始终是那个姿势坐着,动也没动一下,哼也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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