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卡萨卡聚落距离南坡他们主家的聚落有十几公里,但黑山武装到了,整个特鲁部的聚落自都得到了讯息。
两辆装甲车,一辆卡车,一个草原扈从团的骑兵连,一个赤水治安稽查大队的骑兵中队,组成了黑山武装来此的肃境力量。
其实,草原扈从团,便是原来的奥越旅,现今被改造成两个草原扈从团,每个团三四千人,分别驻扎在赤水和咯日,完全成了黑山堡亲王的私人雇佣兵,帮其维持大草原的治安。
治安稽查大队,都是招募的当地青壮,从某种角度,如果将黑山人看成侵略者,治安军便是招募的当地伪军。
……
卡萨卡奴户们的毡包都破破烂烂的,当然,实际上毡包之类,应该是数千年前这里还有雪季时诞生的传统建筑物,用来抵御风寒,实则现今气候,便是冬季,木板房茅草屋之类的也足够御寒了,不过,现在的冬季,确实越来越冷了。
陆铭坐在一个挂着风铃的毡包前,通常来说,挂风铃,代表着这户牧民有喜事。
也确实,这家的女孩儿被一个“卡塔布”看上了,明天便要送过去,给该“卡塔布”做“姬塔”,从中洲文化来说,就是奴妾,而且,地位比中洲人的奴妾更低,就算生下了孩子,也都是“卡萨卡”,根本不被认为是该卡塔布战士的子女,等“姬塔”人老珠黄,通常会带着子女被赶回卡萨卡奴户聚落,从草原传统,也都习以为常,不觉得“姬塔”生下的子女和卡塔布家庭有什么血缘关系。
从草原社会阶层架构来说,此可以避免上层阶级人口无限扩张,使得其供养系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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