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空中交汇,我本能的牵起唇角,不知为什么,就算我现在心乱如草,但只要看到他,我就想笑,哪怕只是翘起唇角,很本能的……欢喜。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只要接到他的信,看着他的短信,我就会笑……
留在镇远山上,虽然师父和许姨纯良对我都很好,可是时间拉长后,大姐离家走了,二哥进去了,爸爸的电话短信也不再频繁,妈妈会提醒我换季添衣,三姑更是话少,奶奶在世时家人也不让她和我多联系,唯恐她忧思过度伤身体。
我知道,这已经很幸福了,家人还是在意我,可大多时,我一个人在后院锻炼,累了疲了还是想有个人能去倾诉,我不敢和家里人说好累,没资格,我也不配去说。
是成琛,他承接了我所有不敢流露的情绪。
听我在信里唠叨,听我发信息唠叨,听我打电话唠叨……
我多烦人,我凭什么有恃无恐的去忙叨一个人?
也的确是他,在我最无助的几年,温暖的伴我前行。
直到成琛走到我面前,我反而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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