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毫不留情面地直接告诉她说:“萧爱月,你应付不了他们,回来接我。”
也不是没见过废品公司的老总,那男人姓伍,与东文江的姑姑有合作关系,徐放晴深知越小的城市,地头蛇越多,伍老板作为h市的地头蛇,当然不是萧爱月这种普通人能搞定的,两人开车一路前行,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萧爱月开始退缩了:“天快黑了,徐经理,不如我们明天再来吧?”
徐放晴不愿意回话,心中对她的嫌弃多加了一层,她心里不知道把这怕死的女人骂了多少遍,嫌她笨,嫌她胆子小,嫌她不听话,最嫌的还是她没出息。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这副驾驶位置上有人坐过了吗?这个车子不让其他人坐的条件是有些苛刻,但你既然答应了,是不是要履行完?徐放晴好厌恶她的随便,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远远看到前面多了两个人在站岗,刚要开口提醒,萧爱月一个急刹车,便把车子稳当当地停在了那两个男人的前面。
停完后,她还颇为小心地瞧了眼徐放晴,像是生怕她会怪她开车太猛,徐放晴假装没看到她的小动作,自行下车来到那几个魁梧大汉的面前,还没来得及讲话,萧爱月也跳下了车,跑到徐放晴的身边,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像老母鸡护崽般喊道:“你们想干吗?我跟你们讲,别乱来,我们会报警。”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些人的千言万语也不及他人危难时刻的一句无意关怀,就着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与龌龊的话语,徐放晴仿佛回到了偷、渡去美国的游轮上,那夜有个女人亦是如此护她到身下,她不是她的母亲,却做了让徐放晴此生难以忘怀的举动,女人的脸孔在模糊的回忆中,终是伴随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截然而止,丧钟已经敲响,然而,已没人再为她挽尊。
萧爱月与那个女人是不同的,可是又有哪里相同,刹那间,徐放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外露。
回去的时候,萧爱月的心情放松多了,她一路喋喋不休地讲着她小时候的生活,听着听着,徐放晴才知道她童年和自己也有些类似,早年丧父,长女一个人承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萧爱月用最平静的语气描述着那些艰难与贫穷,她没有抱怨,语气中更多的是对家人的点点爱意。
这样说来,萧爱月也不算是个太差的人吧,孝顺,忠诚,老实,脾气又好,这么多优点汇聚一身,能在饥不择食的les圈中保持单身至今,是真傻还是太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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