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清从未看到吴启任这幅模样,一直以来甚至没有对她大声吼过,可是今日提到要动他的酒,竟然如此一反常态,一时间吓到了田清。
吴启任的话说的很明白,若是动酒,就杀了她。
吴启任冷冷看了一天田清,回屋休息了。
田清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
这个男人实在太神秘了,而且不是神秘的令人着迷,而是害怕,几乎无所不能的能力,还有从未见他吃过东西,不喜欢喝水,不管是自来水,还是超市的矿泉水,用他的话说就是太难喝了。
谁会嫌水难喝,谁会喝水就吐。
还有那奇怪的竹筒寿命,小小的竹筒竟然能够换来财富和美貌。
但是,最最让田清奇怪,或者说害怕的是吴启任书房内的大缸。
吴启任说,那里面是他的酒,但是却闻不到半点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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