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恶魔，你来做什么？”
并不带恶意，或许只是单纯的疑惑，又或者是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冷漠。
恶魔？瑞秋心想，单纯论起外貌，她应该长得更像天使。
“为什么叫我恶魔？”
看她疑惑的表情不像作伪，沙利迦又靠近她一些，闻了闻。
确实是很浓郁的恶魔的气味，他不可能闻错。
他很自然地抓起瑞秋的手，将她的食指含在嘴里咬破，舔舐了她的一滴血。
并不疼。瑞秋只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有些凉，他的嘴里也是凉的。
天使的唾液有治愈的效果，等他放开瑞秋的手时，食指上已经没有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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