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恶魔的血脉天赋。”他从她的血中读到了一切。
“那是什么？”瑞秋好奇。
天使好心地解释，“你是远古魅魔和爱欲之神的后裔。”
“所以我也算恶魔吗？”瑞秋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完全是。”天使又展开了翅膀，“你的血脉还没完全觉醒。”
翅膀的羽毛泛着流光，但又让人感觉十分柔软，整齐的羽毛交叠排列在肉翅上。
他飞到半空，神色又变回温和的漠然，转头看向光明神像，闭眼聆听着什么。
“下次再聊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瑞秋还有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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